檔案員調出那份處分附件。
陳蓉寫道：
【周織能夠書寫。】
【她已明確拒絕離職和家庭移交。】
【家屬不能因為她無法說話，就替她撤回書面意見。】
下面是秘書處的處理意見。
【司機無權判斷受照護人員真實意願。】
【不得干預家族及家庭安排。】
陳蓉沒有接受。
她又寫了一份。
【如果司機無權判斷。】
【那家屬憑什麼有權替她判斷？】
第二份異議沒有進入正式檔案。
被夾在處分材料背面。
股東代表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她把周織帶走了。”
“也試過停下來。”
沈知行說。
“有過錯和試圖阻止，可以同時存在。”
沈南梔沒有替陳蓉下結論。
“她最終是否還能做別的，需要聽她本人說明。”
“但現在至少能確認。”
“她不是那份轉移決定的制定者。”
“也不能把周織被帶走的全部責任都寫在她身上。”
“同樣，她報警和異議，也不自動消除她實際參與接送的責任。”
程曼問：“她現在在哪裡？”
檔案組順著社保和工商記錄繼續查。
陳蓉離開沈氏後，做過長途客運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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