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工持股平臺。
百分之七點三。
一千八百四十六名員工。
過去十二年，卻只有沈懷禮一個人投票。
過渡治理委員會成立後的第一場公開說明會，沒有安排在總部董事會議室。
地點改到了舊培訓中心。
沒有主位。
沒有家族席。
現職員工、離職員工代表、退休人員、去世員工家屬代表和平臺管理人，分割槽坐開。
沈南梔沒有坐在臺上。
她和員工觀察員坐在側面。
程曼站在投影前，先把已確認的事實說清楚。
“第一，員工持股平臺持有沈氏百分之七點三股份。”
“第二，這部分股份的經濟權利，目前沒有被否定。”
“第三，過去十二年的統一表決授權，沒有發現任何一名員工本人簽字。”
“第四，沈懷禮無權僅憑平臺章程，永久代表所有員工行使表決權。”
後排立刻有人問：“所以我們的股份還在嗎？”
“現階段還在。”
程曼回答。
“不會因為授權無效，就把員工股份取消。”
另一名退休員工站起來。
“那以前發的分紅要不要退？”
“不要求普通員工退。”
外部律師說。
“員工已經依法領取、沒有參與錯誤授權形成的正常分紅，不因治理問題被追繳。”
“要核查的是，誰控制表決。”
“誰截留收益。”
“誰用員工平臺支援了個人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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