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想去哪？”
沈南梔把手機放到餐桌中間。
念念第一個舉手。
“海邊！”
星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去年也說海邊。”
“海邊可以去很多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沙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可以不穿鞋。”
星辰明顯覺得這個理由不夠。
他拿出自己的平板。
“我想去山裡。”
念念立刻反對。
“山裡要走路。”
“旅行本來就要走路。”
“海邊也可以走。”
“但海邊走累了可以坐。”
“山裡也可以。”
“坐石頭嗎？”
兩個人很快爭起來。
陸沉舟沒有替任何一個人選。
只問：
“你們有幾天？”
沈南梔看向孩子。
“先看學校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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