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林玄點了點頭,“算是吧。”
孫長風追問道,“這東西......是你自己煉的?”
“是。”
孫長風深吸了一口氣,走近兩步,仔細看了幾眼,心中愈發驚訝。
身為閣皂山的高修,他走南闖北數十載,草木煉器之法自然見過不少。
那些木劍、桃符乃至藤甲......哪個不是將靈植伐倒、風乾剝皮,再以硃砂符火溫養煉製而成?
只不過,法器煉製到這個地步,便已成了死物!
可眼前林玄這條藤蔓,生機盎然,嫩芽生髮,葉片鮮活欲滴,分明......分明還是一株活物!
偏偏其上金紋天成,法意內斂,與道炁水乳交融,絲毫不見草木與器道相沖的滯澀!
這種將“活靈”與“法器”完美融為一體的手段,即便翻遍閣皂山祖庭的藏經閣,也聞所未聞!
“後生可畏……當真,是好本事!”
孫長風按捺住心頭的悸動,由衷地長嘆了一聲。
不過,他也沒打算細問。
如此玄奇的煉器之法,必定是茅山的不傳之秘,問多了不僅失禮,而且還會引起對方的不悅。
只是......這茅山何時有這等秘法了?!
孫長風心中升起一絲疑惑。
一旁的茅山明見到孫長風那驚異之色,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。
這“煉器”的本領不過是阿玄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!
若是讓孫道長跟著去任家鎮義莊走上一遭,見識一下滿田地的靈植、與自然無比契合的草木大陣、再坐下來聽阿玄念上一晚《黃庭經》,你堂堂閣皂山大法師的道心,怕是當場就得碎成渣!
念及於此,茅山明挺了挺胸膛,只覺與有榮焉,渾身毛孔都透著舒坦。
只不過,這些都是師侄林玄的秘密,他當然不會對外人說起。
孫長風收斂心神,隨後將擒來的邪修放下,取出一張符籙,“既然抓到了活口,便再問問,看看別處是否還藏著人。”
林玄看向邪修,開口道:“孫道長,拘魂審問之事,不如交由晚輩來吧。”
孫長風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地看了林玄一眼,隨即點頭應允,“也好,貧道正想見識一下賢侄的手段。”
他本以為林玄會施展茅山正宗的問魂咒或是拘神法,卻見林玄轉過身,朝旁邊招了招手。
“小貓咪,過來。”
“喵——”
玄陰靈貓從林邊跑來,尾巴輕輕一晃,停在邪修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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