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老是跟團來的?”江楓接著問。
老太太接過了話茬,“我們倆不跟團,坐高鐵來的。
我年輕時在泉城工作過幾年,那時候就在附近住。
老了老了,老惦記著這口泉。他拗不過我,就陪我來了。”
“那您二位準備什麼時候回京城?”
“明天吧。畢竟年齡大了,出來久了孩子們也不放心。”老頭兒說道。
江楓一拍大腿,“哎呀!我跟您二位說實話吧,我跟我物件也決定明天開車去京城看我弟弟。
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,就坐我們的車一起走唄。
路上有個說話的伴兒,到了京城我還能把您二位送到家門口。”
老頭兒跟老太太又對視了一眼。
見老太太點頭,老頭立刻說道:“行!那就叨擾你們小兩口了。
說實話,高鐵雖然快,但悶得慌。
跟你小子聊天有意思,回去路上也不孤單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!正好中午了,我知道附近有家把子肉老店,肉燉的用筷子一夾就散,非常適合老年人吃。
您二位能不能賞個臉,咱們一起吃個飯。”
老頭兒一拍大腿,“好,我老伴兒以前經常跟我說這裡的把子肉有多好吃,我早就饞這一口了。”
四人一起走出了趵突泉公園,江楓引導著兩位老人坐上了自己車的後排座。
不到十分鐘,就到了一家看上去非常有歷史感的飯館。
江楓讓陳雨桐先帶著兩位老人去包廂坐,自己則在後備箱拿了兩瓶30年年份的燕京八景,然後又跑去前臺把店裡的特色菜幾乎點了個遍。
酒過三巡,老頭兒臉上泛起了紅光,話匣子徹底敞開了。
他擱下筷子,看著江楓,“小夥子,今天真的讓你破費了,先不說這麼多菜,就你拿的這兩瓶酒價值肯定不低於十萬了吧?”
江楓一笑,“老先生,這酒是我以前買的,買來就是要喝的,跟您一起喝,我高興。”
老頭兒會心一笑,“你以後也別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。
我姓沈,名叫沈國棟,不介意的話,就喊我一聲沈爺爺吧。”
江楓臉上一喜,“好,那我以後就叫您沈爺爺。”
沈國棟哈哈大笑了幾聲,“我在軍區過了大半輩子,接觸的年輕人無數,還真沒碰到過像你小子這麼有意思地。”
老太太這時候也笑著插話,“小江啊,你以後就稱呼我趙奶奶吧。
我退休前做了十幾年的文聯主席,你之前猜我是搞文化工作的,還真被你小子給猜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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