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李楠開著車，載著孫志強和潘傑，到酒店門口接上了江楓。
江楓和孫志強坐在了後排座，他上車時認真打量了一眼孫志強。
表面上看，孫志強比昨天精神了一些，臉上也有了點血色，但眼睛裡還是有藏不住的疲憊和心事。
“老三，昨晚睡得好嗎？”江楓問。
“還行。”孫志強擠出了一個笑，回道。
“那就行。今天咱們哥四個回母校重溫一下當年的時光。”
車子沿著主幹道開了半個多小時，拐進了那條讓他們很熟悉的林蔭大道。
雙旦大學的校門就在前面。
李楠把車停好，四個人下了車。
江楓走在最前面，李楠和潘傑一左一右，孫志強則低著頭跟在了後面。
“還記得那個籃球場嗎？老三當年為了耍帥，扣籃沒扣進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。”李楠指著不遠處的籃球場笑了起來。
“地上有屎倒還好了，最起碼不至於磨破嘴唇。
你看，他嘴上現在還留著傷疤呢。”潘傑指著孫志強的嘴唇說道。
“嘿嘿！滾蛋！怎麼還提那事兒。”孫志強終於笑了出來。
四個人說說笑笑，走進了校園。
他們先去了籃球場。
場地已經翻新過了，籃球架也已經換成了新的，地面鋪了塑膠，幾個學生正在場上練習著投籃。
“當年咱們四個在這兒打了多少場球？
老三每次被蓋帽就急眼，有一次差點跟人幹起來，還是老大拉住的。”李楠回憶道。
“那能怪我嗎？那小子打球太髒，老往我身上蹭。”孫志強不服氣地說道。
“你一米八五，兩百多斤，還喜歡玩扣籃，人家不蹭你還蹭誰？”潘傑又插了一句。
四個人都笑了。
接著他們去了圖書館。
圖書館比當年氣派了不少，門口多了人臉識別機，大廳裡擺著幾臺自助借還書的機器。
“老大，你還記得嗎？
大三那年，你在這兒熬了整整一個月，每天都是到閉館時被管理員攆走。
我們三個輪流著給你帶飯。”李楠說道。
“怎麼不記得？那時候我為了咱們研究的專案，腦子都快熬炸了。”江楓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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