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暮雪微微一笑:“這個世界上,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,誰也代替不了,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修行者,想要修行到什麼境界,只有自己去掌握和堅持,別人也左右不了。”
一頓後,又繼續說道:“這段話,是九年前,大智因為和你發生了矛盾,受到你父親的打壓之後,從世嘉百貨出來後,在一個商場做臨時工時對我說的話,現在,我再將這番話送給你,就當是一個共勉吧!”
馮文輝聽到喬暮雪的話,心中泛起一片對大智的愧疚,同時,也為這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好一會兒之後,他才喃喃自語道:“修行者,無可替代的人生修行者,一個孤獨的修行者。”
“當初我就是聽了他這些話之後,才反思了自己過去人生,後來才有了勇氣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,希望這番話同樣也能夠給你帶來一些感悟。”
喬暮雪說完後,用一個微笑的表情對著馮文輝。
馮文輝看到她這個微笑,覺得心中一暖,感激地說道:“幸好我的人生路上,出現了你們,要不然,我真的不知道我未來會活成什麼樣子。”
“這也算是一個人生際遇吧!既是你的,也是我們的。好了,我回去了,明天開始要忙了。”
“嗯!你保重,我,我就不去和你見面了,我......”
“我明白,你大哥對你還沒有放鬆警惕,你自己也多保重,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成事。”
“會的。”馮文輝笑笑。
喬暮雪雖然看到馮文輝笑了起來,但是從他的眉梢中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有很大的壓力,便對他說道:“做什麼事情先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,這樣才會擁有一個冷靜而敏銳的思維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!拜拜。”
兩人各自駕車回家去了。
喬暮雪駕車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四十左右了。
她剛要往門崗的方向駛去,一條黑影,突然從右邊跳了出來,攔在了車子的前面。
她嚇了一跳,一腳急剎車,車子停了下來,然後驚魂未定地朝著前面一看。
不由大怒,前面突然跳出的黑影,竟然是馮文軒。
她留意了一下後面,沒有發現有車跟著,便拉上了手剎,帶著一臉的憤怒,打開了車門,走了下去。
“馮文軒你是不是嫌命長了?”她怒不可遏地對著馮文軒喝斥道。
“切!我知道你不會撞到我的。”馮文軒邊說邊甩著手。
看到馮文軒這樣的神態,喬暮雪皺了皺眉頭,很明顯,他是喝了不少酒。
“我不是不會撞到你,是我認為,為了你這樣的人,讓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,根本就不值得。”她冷冷地對馮文軒說道。
“是嗎?我哪樣的人?我不好嗎?當初我們戀愛的時候,你又何嘗不是經常說我好呢?!”
“那是我瞎了眼了。”
“你還在為我和佟玫玫的事情生氣?”馮文軒手指朝著半空中指了一下。
”。氣的男狗個兩生去夫工閒的多麼那有沒我,思意要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