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廠長指了指酸菜魚。
“我以前來吃過幾次，何師傅的手藝確實好，可這道魚我從來沒見過，叫什麼？”
這時，何雨柱正好走到包間門口。
“王廠長，這叫酸菜魚。”
王廠長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何師傅，進來說說，這個做法，你從哪兒學的？”
“瞎琢磨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聽說您喜歡川味，我就想著在酸、麻、辣上做點文章，好不好吃，還得您說了算。”
“好吃，當然好吃。”
王廠長打量了他幾眼，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何師傅，你這手藝窩在軋鋼廠，有點可惜啊。”
李懷德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王廠長接著說道：“要不來我們肉聯廠？我想辦法給你安排個食堂主任，怎麼樣？”
菜還沒吃完，廚子先讓人惦記上了。
李懷德剛要開口，何雨柱已經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王廠長，您抬愛，心意我領了。”
“不過我在軋鋼廠幹習慣了，這兒的領導和工友待我也不差，尤其是李廠長，一直挺照顧我。”
“我總不能因為您一句食堂主任，就捲鋪蓋走人吧，那成什麼人了？”
他說到這裡，又把話留了餘地。
“您以後想吃我做的菜，跟李廠長招呼一聲，只要廠裡安排，我保證把菜做好。”
這句話既給了王廠長面子，也把人情穩穩落到了李懷德身上。
王廠長愣了一下，隨即放聲大笑。
“老李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你手底下這不只是個好廚子，還是員忠臣良將！”
李懷德也鬆開了眉頭。
“老王，你可別當著我的面挖牆腳。”
“何師傅是我們廠的人才，廠里正準備給他往上提一提，你要真把人挖走，我上哪兒再找這麼好的廚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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