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大步走進四合院，目光往院裡一掃。
“誰是何雨柱？”
“有人舉報你涉嫌偷盜腳踏車，請配合調查。”
院裡的說話聲一下斷了。
閻埠貴還扶著腳踏車後座，幾個圍著車打轉的孩子也停了下來，全都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水臉色發白，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。
“哥，他們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“這車明明是咱們從信託商店買的，派出所還登記過呢。”
“別怕，手續都在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，神色沒有半點慌亂。
他把手伸進工裝內袋，藉著衣襟遮擋，念頭一動，將存放在空間裡的票據取了出來。
“民警同志，我就是何雨柱。”
“這輛永久腳踏車，是我今天從北新橋信託商店買的，這裡有發票、過戶證明，車架上還有派出所剛砸的鋼印。”
“手續齊不齊，您二位儘管查。”
說完，他將票據遞了過去。
一名民警接過票據，仔細核對上面的編號。
另一人蹲到腳踏車旁，擦去鋼印附近的油泥，檢視車架號。
院裡沒人說話。
閻埠貴已經悄悄搬來小馬紮，往牆根一坐，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很。
許大茂也從後院擠了過來，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，臉上那點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。
他巴不得這輛車真有問題。
最好連車帶人一起扣走，再讓何雨柱丟了食堂副主任的位置，那才叫痛快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，眉頭擰著，卻始終沒開口。
幾分鐘後，查驗鋼印的民警站起身。
“發票是真的，過戶手續也沒問題。”
“車架號和登記記錄能夠對上，這輛腳踏車來路正規，不是贓車。”
話音落下，何雨水長長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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