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香是從何雨柱屋裡飄出來的。
中院最先坐不住的，就是賈家。
賈家的飯桌上擺著一小碟鹹菜，每人面前一碗棒子麵粥，稀得都能照見人影。
旁邊還有幾個發黑發硬的窩頭。
這幾天，何雨柱徹底斷了對賈家的接濟。
飯盒沒了，糧食借不到，連句軟和話都聽不見。
賈家的伙食一下跌回了原形，頓頓不是窩頭鹹菜，就是棒子麵稀粥。
滿院子的雞肉香順著門縫鑽進來。
棒梗聳了聳鼻子，眼睛一下就直了。
“媽，肉！”
“是雞肉！我要吃肉！”
他說著就從凳子上滑了下去，往地上一躺，雙腿亂蹬，扯開嗓子哭嚎：
“我餓！我要吃肉！”
“我就要吃傻柱做的肉！”
那撒潑打滾的熟練勁兒，跟賈張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哭聲震得人腦仁疼。
賈張氏本來就饞得心煩，見棒梗一鬧，立刻把火撒到了秦淮茹身上。
她抬腳踢了秦淮茹小腿一下。
“你還坐著幹什麼？”
“沒看見棒梗都餓成什麼樣了？趕緊去傻柱家，要一碗肉回來！”
秦淮茹臉上的表情有些僵。
這段時間，何雨柱簡直像變了個人。
換作以前，她只要紅紅眼睛，說兩句家裡困難，何雨柱不是給錢，就是把飯盒送過來。
可自從賈東旭出事以後，這一套便不靈了。
別說肉和糧食，她主動搭話，何雨柱都愛答不理。
“媽，柱子最近根本不搭理我。”
秦淮茹低聲說道：“前幾次找他借東西，他一次都沒給，現在再去，他肯定也不會……”
“你不去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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