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時不同往日。
戲還是那出苦情戲，可站在秦淮如面前的，早已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傻柱了。
何雨柱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他應了一聲，推著腳踏車從水池旁走過，車輪都沒慢一下。
沒有關心，沒有詢問，更沒有像從前那樣湊過去搶她手裡的衣服。
秦淮如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她低頭看了看泡在冷水裡的棉衣，又抬頭望向何雨柱的背影，一時竟沒反應過來。
以前只要她皺皺眉、紅紅眼，何雨柱嘴上再不耐煩，最後也會過來搭把手。
今天怎麼不管用了？
秦淮如不死心，悄悄把小馬紮往風口挪了挪。
冷風貼著衣領鑽進去，她凍得打了個哆嗦，搓衣服的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可何雨柱依舊沒有回頭。
他把腳踏車推進耳房門口，落鎖後進了屋。
秦淮如攥著溼漉漉的棉衣，冰水順著手腕往袖子裡流。她盯著那扇門，心裡第一次有些發慌。
不是她裝得不夠可憐。
是何雨柱真的不接這一套了。
屋裡，何雨柱取出臉盆和毛巾，又從空間裡弄了些溫水出來。
這大冷天的，院裡水管流出來的水冰得扎手。秦淮如願意拿身體演苦情戲，那是她自己的選擇，他可沒興趣跟著遭罪。
剛擦完臉，屋外又傳來了秦淮如的聲音。
“柱子……”
聲音又輕又軟，還帶著幾分哽咽。
何雨柱像沒聽見，擰乾毛巾，搭到盆沿上。
外面的聲音又大了一些。
“我這身子不爭氣，才生完孩子，月子也坐不踏實。家裡一大堆活等著，不洗也沒人管……”
秦淮如低著頭，眼圈泛紅。
她把坐月子、家裡沒人管這些話都擺了出來，只盼何雨柱還能像以前一樣心軟。
哪怕不替她洗衣服，給點吃的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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