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母手裡的火柴盒掉在炕上。
她沒有立刻去撿，而是先看向於莉。
“莉子，嫁人不能光看工作。你得看他脾氣好不好，會不會過日子。要是人不錯，家裡條件也寬裕，那當然是好事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你要是真嫁過去，至少不用跟著咱家一起捱餓。家裡也能少一張嘴，志強和海棠的日子還能鬆快些。”
於莉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實話。
這個家裡，父親一個人的工資養著五口人，母親和她整天糊火柴盒，也只能掙回幾分錢。
如果她嫁出去，父母確實能輕鬆不少。
可她心裡也明白，婚姻不是一頓飯。
能不能過到一起，不能只看何雨柱是不是食堂副主任。
她得親自看看這個人。
“我先去見一面。”於莉輕聲說道，“要是合得來，再往下處。”
於父於母都鬆了口氣。
於海棠卻已經開始安排起來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下個休息日，咱們還是去什剎海。我和雨水在旁邊，你們倆自己聊。”
於莉瞪了她一眼：“你別瞎起鬨。”
“我這是幫你把關。”
於海棠說得理直氣壯。
於莉沒再反駁，只是重新拿起火柴盒。
可這一次，她糊了兩遍，邊角還是有些歪。
另一邊，南鑼鼓巷。
何雨柱兄妹騎車往四合院趕。
他騎著那輛二八大槓在前，何雨水騎著嶄新的鳳凰女式車跟在後面。
鳳凰車的車鈴時不時響上一聲，清脆悅耳。
路邊行人紛紛回頭。
何雨水第一次騎新車，臉上全是興奮，車把握得緊緊的，生怕一不小心把車碰壞。
“哥，你騎慢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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