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從什剎海出來，再次騎上腳踏車，直奔前門全聚德。
越往前門走，街面越熱鬧。行人、腳踏車來來往往，偶爾還能看見幾輛公交車緩緩駛過。
到了地方，全聚德那塊老招牌十分醒目。
何雨柱停好車，領著三個姑娘進門。店門剛一推開，一股果木烤鴨特有的香味便撲面而來。
於海棠鼻子動了動，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何大哥，這也太香了！”
“香就對了。”
何雨柱笑道：
“來這兒不吃烤鴨，那不是白跑一趟？”
店裡桌椅擺得齊整，穿著工作服的服務員端著托盤來回穿梭，報菜名、記票據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在這個年月，能進全聚德吃飯的，大多家底不錯。普通人連肚子都未必能填飽，更別說專門跑來吃一頓烤鴨了。
何雨柱找了張乾淨桌子，招呼三人坐下。
他提前備好了錢票，點了一隻果木烤鴨，又要了幾樣清口的小菜、一份鴨架湯和幾份燒餅。
於莉坐在旁邊，聽著他點菜，忍不住小聲說道：
“何同志，咱們四個人，一隻烤鴨就夠了，別點太多。”
“放心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何雨柱把選單遞回去，笑著說道：
“難得出來一趟，既然來了，就得讓你們吃好。吃不完才叫浪費，吃乾淨就不算。”
沒過多久，烤鴨便端了上來。
片鴨師傅手裡的刀又快又穩，一片片鴨肉薄厚均勻，鴨皮油亮酥脆，鴨肉肥瘦相間，整整齊齊碼進白瓷盤裡。
荷葉餅、蔥絲、黃瓜條和甜麵醬也一併擺上桌。
於海棠盯著盤子，悄悄嚥了口唾沫。
何雨水瞧見她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道：
“別光看呀，趕緊吃。今天有我哥掏錢，你只管放開肚子。”
“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
於海棠嘴上答應得痛快，真拿起荷葉餅時，卻不知道該怎麼卷。
何雨柱拿起一張荷葉餅，夾上兩片鴨肉，添了幾根蔥絲和黃瓜條，再抹上一點甜麵醬。
手指輕輕一收，一個烤鴨卷便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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