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不重，卻有一股不容他搶活的利索勁。
何雨柱拿她沒辦法，只能笑著把腳放進水裡。
溫水漫過腳背，一天的疲乏也跟著散了不少。
於莉常年在家糊火柴盒，手指有些粗糙，指腹還帶著薄繭。
她低著頭替何雨柱搓了搓腳背，問道：“燙不燙？”
“不燙，正合適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烏黑的發頂，心裡一軟。
“媳婦，以後家裡的活別全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“我在食堂幹慣了，燒火、做飯、洗洗涮涮，什麼都能幹。咱倆誰有空誰搭把手，沒那麼多死規矩。”
於莉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，抬頭笑了。
“知道你疼我。”
“不過家裡這些零碎事，你做得再順手，也沒有我收拾得仔細。”
“往後家務我來操持，你把外頭的事辦好。真忙不過來了，我肯定使喚你，不會跟你客氣。”
“成。”
何雨柱痛快點頭。
“我就怕你把自己累著，不怕你使喚我。”
洗完腳，於莉拿過乾淨毛巾，把他腳上的水擦乾，又端起水盆準備出去倒水。
何雨柱伸手接了過來。
“這回我來。”
“你坐床上等著，我還有正事跟你說。”
他端著水盆出去，很快倒完水回來，又順手把門閂插好。
於莉坐在床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屋裡安靜下來後，新婚夜那點羞意重新冒了出來。她低著頭，連耳根都有些發紅。
何雨柱看得心裡發熱，卻沒有急著逗她。
他轉身拉開床頭帶鎖的抽屜，從裡面拿出一個灰布包，放到於莉腿上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於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解開布包上的繫帶。
灰布攤開，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，還有一沓糧票、布票和副食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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