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剛轉身往回走，四合院大門口就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，只見徒弟馬華頂著一身寒氣，正拎著東西往裡走。
“師父，新年好！祝您和師孃來年身體健康，萬事如意！”
馬華一見何雨柱，臉上立刻堆起樸實的笑，一邊拜年，一邊把手裡拎著的兩瓶瓶裝白酒遞了過來。
“這不，大過年的，給您和師孃帶兩瓶酒，孝敬您二位的。”
“你小子，來就來，還花這冤枉錢買酒。”何雨柱笑罵了一句，側身讓馬華進屋暖和。
馬華一掀暖簾子進屋，就見師孃於莉正靠在床頭歇著，何雨水也在一旁嗑著瓜子陪著聊天。
馬華趕緊上前，先是規規矩矩地給於莉拜了年，接著又轉頭看向何雨水，有些侷促卻十分恭敬地笑著打招呼：師姑，過年好！祝師姑新的一年順心如意，越長越漂亮！”
何雨水被他逗得撲哧一笑，大方地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糖果塞進馬華兜裡：“馬華來啦，就你嘴甜，快坐下暖和暖和。”
馬華在屋裡坐了沒多會兒，顧及到師孃於莉懷著孕需要多休息，便起身準備告辭。
臨走前，何雨柱快步走進廚房，拎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，直接塞進馬華手裡。
馬華順手一摸，拉開袋口一瞧，登時嚇了一跳，裡面竟然裝著一隻收拾得乾乾淨淨、凍得結結實實的整雞，足有五六斤了。
“師父，這可使不得！”馬華急忙往回推，“這大過年的，雞多精貴啊，您得留著給師孃補身子，我這做徒弟的來拜年，哪能反倒拿您這麼重的禮，真不行！”
何雨柱眼珠子一瞪，擺出做師父的威嚴，壓低聲音道：“跟你師父還在這兒推三阻四的？讓你拿著你就拿著！少廢話，這是我當師父的賞你的年貨，趕緊悄悄收好了，把布袋紮緊，別在大院裡聲張，要是讓院裡那些碎嘴子瞧見，指不定又得生出多少閒氣來，趕緊滾蛋！”
聽著何雨柱這看似硬氣實則掏心窩子的話，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布袋，馬華的眼眶頓時有些發熱，心裡感激得不行。
他把布袋往棉襖裡裹了裹，重重地應了一聲：“哎！謝謝師父！那……那徒弟就收下了，師父，那我先回了！”
“走吧，路上慢點。”
送走馬華，何雨柱剛一轉身，緊接著，後院便響起一陣腳步聲。
許大茂一家穿戴整齊，正準備出門去給許富貴拜年。
許大茂手裡拎著兩包點心，王金花跟在一旁，許建國和許建設兄弟倆則一前一後往外跑。
路過何家門口時，兩個孩子一眼瞧見何雨柱，立刻停下腳步，齊聲喊了起來。
“柱子叔，新年好！”
“柱子叔，祝您家天天吃肉！”
第二句話喊得又脆又響，半個院子都聽見了。
何雨柱沒忍住，抬手在許建設的棉帽上拍了一下。
“這拜年話夠實在的，誰教你的？”
“我爹！”
正往這邊走的許大茂腳步當場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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