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像我這個放映員，往機器前一坐，風吹不著，雨也淋不著，走到哪兒都有人招待。”
周圍的工人聽見動靜，紛紛扭頭看了過來。
誰不知道這兩個人見面就要鬥幾句嘴。
馬華把手裡的窩頭往筐裡一放，當場就想替師父說話。
何雨柱斜了他一眼。
“幹你的活。”
馬華這才把話嚥了回去，只是看向許大茂的眼神，仍舊不怎麼友善。
何雨柱握著大鐵勺，在視窗邊沿輕輕磕了一下。
“許大茂，你這個放映員這麼體面，跑我這兒排什麼隊？”
“我這可是廚子做的飯，照你剛才說的，吃一口就得沾油煙味，別回頭把你許大放映員的嘴給弄髒了。”
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。
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：“我這是照顧你們食堂的生意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沒有廚子給你做飯，你餓著肚子拿什麼放電影？總不能把膠片捲起來，蘸點醬油就往嘴裡塞吧？”
食堂裡的笑聲更大了。
後面有人忍不住催道：“許放映員，你要是真嫌棄，就趕緊讓開，別耽誤我們吃飯！”
許大茂臉上有些掛不住，把飯盒往前一遞。
“誰說我嫌棄了？”
“趕緊打飯，我下午還有活兒呢。”
何雨柱舀起滿滿一勺菜，當著許大茂的面晃了晃，又故意抖了一下。
許大茂的眼皮跟著直跳。
“何雨柱，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再抖下去，就只剩湯了！”
“急什麼？”
何雨柱手腕一沉，勺子裡的菜便倒進了飯盒。
表面看著湯不少，可底下壓的全是實打實的土豆和蘿蔔，分量一點沒少。
“按標準打，誰也不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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