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看許大茂被婁曉娥攔了回去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抬手拍了兩下八仙桌。
“行了，都別吵！”
院裡的聲音稍稍低了些。
易中海盯著何雨柱，語氣也沉了下來。
“何雨柱，你少在這裡轉移話題！”
“不管怎麼說，你動手打老劉就是不對。裝修房子不提前跟院裡打招呼，同樣壞了規矩。”
“今天這歉，你必須道！”
話音剛落，賈張氏立刻竄了出來。
她雙手叉腰，尖著嗓子喊道：“一大爺說得對！”
“打了人還不認賬，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？趕緊給二大爺磕頭賠罪！”
“要不然，我們就去軋鋼廠告你！讓廠領導看看，你這個食堂副主任到底是怎麼欺負街坊的！”
說到最後，她眼裡都冒了光。
只要能把何雨柱壓下去，往後賈家再開口要東西，他還能像現在這麼硬氣？
劉海中捂著腫起的半邊臉，也跟著叫道：“對，必須道歉！”
“目無尊長，無視院裡的規矩，這種歪風絕不能慣！”
聲音喊得挺響，可他坐在凳子上，屁股連挪都沒挪一下。
早上那一巴掌還疼著呢。
真讓他站到何雨柱面前，他心裡多少有點發虛。
閻埠貴坐在八仙桌右邊，摘下眼鏡，對著衣角慢慢擦著。
這時候不說話最好。
幫易中海，容易得罪何雨柱。
幫何雨柱，又要落劉海中的埋怨。
兩邊都沒便宜可佔，那就先裝聾。
何雨柱看著他們輪番開口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說完了？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站到八仙桌前。
聲音不高，院裡的議論卻慢慢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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