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，秦淮如還坐在水池旁。
寒風一吹，溼棉衣冷得像塊冰。她搓了幾下便停下來，忍不住朝耳房看了一眼。
門窗關得嚴嚴實實。
隱約飄出來的肉香，卻怎麼都擋不住。
秦淮如抿了抿乾裂的嘴唇。
何雨柱以前有什麼好東西，總會想著給棒梗和小當留一點。
可現在，他寧可一個人關門喝酒吃肉，也不肯多看她一眼。
她終於明白，何雨柱不是在鬧脾氣。
他是真的變了。
靠幾滴眼淚、幾句軟話，就想把他變回從前那個傻柱，怕是沒可能了。
賈家屋裡，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，正摟著棒梗取暖。
她明知道秦淮如還在外面吹風，卻連口熱水都沒送，更沒有出來幫一把。
棒梗聞到空氣裡的滷肉香，使勁吸了吸鼻子。
“奶奶，我想吃肉。”
“吃什麼吃？睡覺！”
賈張氏沒好氣地呵斥一聲，隨即又朝耳房方向瞪了一眼。
“有些人掙那麼多錢，吃獨食，也不怕噎死！”
她罵得不輕不重，正好能讓院裡人聽見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願意罵就罵。
罵幾句既不能從他碗裡罵走一片肉，也不能讓他少掙一分錢。
他吃完滷貨，把碗筷收拾乾淨，又將剩下的蓮花白放回空間。
酒意上來後，渾身暖洋洋的。
何雨柱躺到床上，雙手墊在腦後，聽著外面的風聲。
秦淮如這個人，確實讓人說不清。
她在賈家任勞任怨，為了三個孩子能吃上飯，什麼苦都肯吃。可她又習慣了拿自己的苦去算計別人，把別人的幫襯當成理所當然。
棒梗被賈張氏教得偷拿成性，她不但沒有真正管住，很多時候還替孩子遮掩。
一步退，步步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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