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給於莉準備的。
腳踏車、手錶、翻新過的正房，再加上如今這臺縫紉機，何雨柱是真準備娶於莉進門了。
秦淮茹扶住門框，半天沒有挪動腳。
她盯著那臺縫紉機，胸口一陣發悶，連賈張氏的罵聲都像是隔遠了。
如果當初她沒有嫁給賈東旭，而是選擇何雨柱……
那間正房、腳踏車、縫紉機，還有食堂副主任家屬的體面，會不會全是她的？
可現在再想這些，已經晚了。
她前腳剛去麻花衚衕挑撥，後腳何雨柱便把成家的大件搬進院裡。
這一巴掌沒打在臉上，卻比真挨一下還疼。
易中海也端著茶缸，站在自家門廊下。
他沒有湊過去，只隔著人群看著那臺縫紉機。
何雨柱的日子越紅火，離他的掌控便越遠。
腳踏車、手錶、房子、工作，如今連媳婦和縫紉機都快有了。
等於莉真嫁進來，何雨柱就更不可能再聽他的安排。
易中海轉頭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見她鞋面沾著黃土，整個人失魂落魄，他便知道，麻花衚衕那邊的事多半辦砸了。
這一步棋，又落空了。
何雨柱沒理會院裡眾人的議論。
他和板車師傅把縫紉機抬進正房，安置在向陽的窗戶底下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底座和機頭。
沒有磕碰，也沒有掉漆。
他這才結清板車錢，把人送出院子。
房門關上後，外面的議論聲頓時小了許多。
何雨柱拿抹布擦了擦機頭，手掌從金色蝴蝶商標上輕輕撫過。
剛才進院時，他已經用神識掃了一圈。
秦淮茹不是正常下班回來的。
她鞋面上沾著黃土，褲腳也有剛蹭上的泥點。偏偏麻花衚衕附近正在修下水道，那段路滿地都是這種黃土。
再加上早晨秦淮茹蹲在許大茂窗外打聽於家地址，下午又提前從廠裡出來……
幾件事一對上，她去了什麼地方，根本不難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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