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兄妹一早出門後，賈家的氣氛卻不怎麼好。
賈張氏坐在炕上，掀開糧缸看了一眼，臉立刻拉了下來。
缸底只剩薄薄一層棒子麵，別說撐到下個月，照棒梗現在的飯量，連幾天都未必頂得住。
“淮如，家裡又沒糧了。”
賈張氏把缸蓋往上一扣，扭頭盯著秦淮如。
“你明天就去廠裡頂崗，總不能光在家裡吃閒飯。東旭沒了，咱們這一大家子還得活呢。”
秦淮如抱著槐花，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。
她的臉色還沒完全恢復，眉眼間透著疲憊。可糧缸見底，棒梗和小當每天都要吃飯，她再不去上班，這個家真要揭不開鍋了。
“媽，廠裡給的撫卹金還有那麼多，先拿一點出來買糧不行嗎？”
“那是東旭拿命換來的！”
賈張氏立刻瞪起眼睛，雙手往棉襖袖子裡一揣。
“那筆錢誰也不能動，我還得留著養老呢。你想吃飯，自己想辦法去。”
秦淮如看著婆婆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她早就知道，想從賈張氏手裡摳出錢，比從鐵公雞身上拔毛還難。
家裡指望不上，明天進廠後，她又是個連機器都沒摸過的學徒。若是沒人帶著，別說學技術，恐怕連車間都站不穩。
秦淮如咬了咬牙，把槐花放到炕上，又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媽，你看著槐花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賈張氏連頭都沒抬。
“趕緊去想辦法。回來時別空著手！”
秦淮如沒接話，轉身出了家門，直奔隔壁易中海家。
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。
如今賈東旭沒了，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，後面還跟著一個只進不出的婆婆。想在軋鋼廠站住腳，光靠自己肯定不行。
她得找個靠山。
而整個院裡，最合適的人就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，技術好、資歷深，車間裡的普通工人見了他都得喊一聲易師傅。
若能拜他為師，她進廠後的日子就會好過許多。
秦淮如走到易家門前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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