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神色平靜，壓根沒有伸手掏錢的意思。
賈家過得好不好，跟他有什麼關係？
賈東旭死後，廠裡給了賠償，街道也有補助。秦淮如還能進廠頂崗，賈家又不是徹底沒了活路。
說到底，不過是賈張氏捨不得動自家的錢，想讓全院替她養家罷了。
易中海等了一會兒，見何雨柱始終沒動，只能主動開口。
他重新擠出溫和的笑容，語氣聽著親近，話裡卻步步架人。
“柱子，剛才那點不愉快，過去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現在賈家遇到了難處，全院都伸了手。你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，大小也是個幹部，覺悟肯定比普通人高。”
“你工資又不低，總不能少捐吧？”
“說說，你準備捐多少？”
話音落下，院裡不少人都皺了皺眉。
嘴上問的是捐多少，可那句“不能少捐”，分明已經替何雨柱做了決定。
許大茂站在人群后面，見有熱鬧可看，立刻跟著拱火。
“就是。”
“人家柱子現在可是副主任，一個月九十多塊。隨便從手指縫裡漏一點，都夠賈家吃上好一陣了。”
說完，他便往人群裡縮了縮。
嘴可以欠，真讓何雨柱過來抽他，他還是有點發怵。
何雨柱掃了許大茂一眼，沒急著跟他計較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看向易中海，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一大爺，您這話說得不對吧？”
“我捐不捐、捐多少，那是我自己的事。怎麼到了您嘴裡，就成了我不能少捐？”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柱子，我這也是為了賈家……”
“您先別急。”
何雨柱抬手打斷他。
“我當副主任不假，可我的工資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“全院捐款講究的是自願，是各家量力而行。什麼時候工資高一點，就必須多掏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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