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起得比平時更早。
他站在爐邊，拿勺子慢慢攪著鍋裡的小米粥。米粒已經熬開了花，湯汁濃稠，帶著淡淡的米香。
旁邊的瓷碗裡還臥著兩個雞蛋。
蛋清剛剛凝住，蛋黃仍是溏心，正是雨水最喜歡的火候。
昨晚得到重寶的興奮，經過一夜沉澱，已經變成了心底的踏實。
何雨柱沒有急著去想該怎麼花錢。
今天該上班還是要上班，後廚該管仍得管。等下班以後，再抽空去那些倒塌多年的老胡同轉轉。
先探一處，看看情況。
不能著急，更不能亂來。
“哥，你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身後傳來何雨水迷迷糊糊的聲音。
何雨柱回頭一看，何雨水只在薄睡衣外面裹了件衣服，正縮著脖子往廚房走。她頭髮睡得有些亂，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睏意。
“你這丫頭，不冷啊？”
何雨柱趕緊放下勺子，拿起旁邊的厚棉襖披在妹妹肩上，又替她攏緊領口。
“天這麼冷，也不知道多穿一件。快去洗臉，粥馬上就好了。”
何雨水縮排棉襖裡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這不是聞見香味了嗎？”
“你這鼻子，比三大爺還靈。”
何雨柱沒好氣地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何雨水洗漱回來，坐到桌邊，雙手捧住熱乎乎的粥碗。暖意順著掌心往身上鑽，她舒服得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何雨柱把溏心蛋推到她面前，又從兜裡拿出一張十元紙幣。
“這個拿著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。
“哥，我上次的錢還沒花完呢。”
“沒花完就一起留著。”
何雨柱把錢塞進她手裡，認真叮囑道：
“貼身藏好，慢慢花。學校裡要是有能買的吃食，別總捨不得。海棠家日子也緊，你請她吃兩回沒什麼，但別在同學面前張揚。”
十塊錢在這個年月可不是小數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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