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，我聽大茂說，你今天去什剎海相親了？”
秦淮茹站在月亮門旁，眼圈微紅。
“你找物件是好事。可外面的姑娘哪有咱們院裡知根知底？你心眼實，我是怕你讓人騙了。”
何雨柱扶著腳踏車，聽得直樂。
這話從秦淮茹嘴裡說出來，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彆扭。
“賈家嫂子，您這心操得也太寬了。”
何雨柱掃了她一眼。
“我就是個廚子，兜裡比臉都乾淨，人家能騙我什麼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找什麼媳婦，那是何家的私事。您一個寡婦，大半夜堵著我這個單身漢打聽婚事，讓人看見了，好說不好聽。”
秦淮茹臉上的血色一下淡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伸手便要去拉腳踏車把。
“柱子，我真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
何雨柱抬手擋開，沒有給她碰車把的機會。
“您這份好，我身板薄，消受不起。”
“早點回去吧，明天還得進車間上工。別總盯著別人家的日子，您自己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呢。”
說完，他腳下一蹬，腳踏車從秦淮茹身邊滑了過去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。
準備了一肚子的軟話，一句都沒派上用場。她攥住棉襖下襬，眼淚順著臉頰滾了下來。
“柱子，怎麼跟秦淮茹說話呢？”
易家厚棉簾一掀，易中海披著軍大衣走了出來。
他揹著手，臉拉得老長，還是那副院裡長輩的架勢。
何雨柱捏住剎車，轉頭看著他。
“一大爺，我這才剛進院，您就在屋裡聽全了？”
易中海沒接這句話。
他走下臺階，先看了一眼抹眼淚的秦淮茹，隨後才把目光轉向何雨柱。
“秦淮茹也是關心你。”
“你這孩子什麼都好，就是脾氣太沖。相親這麼大的事，怎麼沒提前跟我通個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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