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陽光落進衚衕，驅散了幾分寒意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，和於莉並肩走在街上。於海棠跟在兩人身邊，像只閒不住的小麻雀，一路嘰嘰喳喳。
一輛腳踏車，總不能帶上一個、把另一個丟在後頭。
何雨柱乾脆不騎，推著車陪姐妹倆慢慢走。
這年頭，腳踏車本就是稀罕物。車鈴偶爾一響，路邊總有人忍不住多看兩眼，排面不比後世的小汽車差多少。
“姐夫，你這車真漂亮。”
於海棠盯著車把上的鍍鉻亮條，眼裡全是羨慕。
“等你姐過門了，這車就歸她用。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你想騎，隨時過來借。”
於莉臉頰一熱，瞪了妹妹一眼。
“別沒大沒小的，證還沒領呢，誰是你姐夫？”
嘴上這麼說，她心裡卻甜絲絲的。
何雨柱肯當著妹妹的面說這種話，說明他是真心把自己當未來媳婦，而不是隻會說幾句好聽的哄人。
三人穿過幾條街，很快到了南鑼鼓巷。
四合院的大門敞開著。
前院裡，閻埠貴搬了個小凳子，正坐在門邊盯著來往的人。大兒子閻解成揣著手靠在門框上，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。
聽見腳踏車鏈條的輕響，閻家父子同時抬起頭。
何雨柱推車跨過門檻。
他左邊站著於莉。
於莉穿著洗得有些發白、卻乾乾淨淨的藍布棉襖，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，眉眼清秀，落落大方。
右邊則是活潑俏麗的於海棠。
閻解成的眼睛一下直了。
他死死盯著於莉，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堵。
這個姑娘明明是頭一回見，可看著她和何雨柱並肩進門，閻解成竟生出一種莫名的失落，好像原本該屬於自己的好東西，被人搶先拿走了一樣。
那股酸氣直往腦門上衝。
“傻……”
閻解成剛張嘴，後面的話還沒出來。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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