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”李懷德衝上前,遞過一條毛巾,“怎麼樣?見著人了嗎?”
何雨柱沒接毛巾,一屁股癱在沙發上,端起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,大口喘著粗氣:“見著了。”
李懷德心裡一緊,趕緊倒了杯熱水遞過去:“別急,慢慢說,人家鬆口了嗎?”
何雨柱豎起三根手指,在李懷德眼前晃了晃。
“三千斤?!”李懷德大喜過望,猛地一拍大腿,“太好了!有這三千斤棒子麵,摻點麩皮和白菜幫子,加上廠裡的庫存,足夠讓工人們撐過這幾天了!”
何雨柱看著李懷德那點出息,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格局小了不是。
“不是三千。”何雨柱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,“是三萬斤。”
“嗡——”
李懷德腦瓜子嗡的一聲,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他雙腿一軟,倒退兩步,死死撐住辦公桌邊緣,才沒讓自己出溜到地上去。
“三……三萬斤?”李懷德聲音都在發抖,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,“柱子,你沒拿老哥開涮吧?這節骨眼上,整個四九城的黑市加起來,也湊不出三萬斤棒子麵啊!”
“李廠長,我敢拿掉腦袋的事兒跟您開玩笑?”何雨柱收起笑容,臉色極其嚴肅,“我那朋友手裡捏著一條暗線,貨是真的,有了這三萬斤,別說撐幾天,加上咱們廠的庫存,足夠讓全廠工人安安穩穩吃到下個月上面撥糧了!”
李懷德激動得渾身直哆嗦。
這哪是糧食?這分明是他李懷德的救命稻草,是他往上爬的通天梯!
“要!全要!”李懷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叮噹響。
“您先別急著拍板。”何雨柱抬手打斷他,身子前傾,目光銳利,“這事兒沒那麼簡單,我那朋友說了,第一,必須絕對保密,走漏半點風聲,交易立刻取消;第二,不認票,只要現錢。”
李懷德連連點頭:“規矩我懂,錢不是問題,價錢怎麼算?”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口價,一塊錢一斤。”
李懷德愣了一下。
他腦子裡飛速盤算起來。
現在黑市的棒子麵已經炒到了一塊七一斤,而且還是有價無市,拿著錢都買不著。
何雨柱這朋友給出一塊錢的價,簡直是活菩薩下凡。
三萬斤,就是三萬塊錢。
這筆錢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,但對萬人大廠的軋鋼廠來說,完全拿得出來。
“柱子,你這朋友講究!”李懷德深吸一口氣,咬了咬牙,“這價錢公道!咱們廠有‘計劃外物資’的特殊採購渠道,這筆賬我親自批,完全能走得平,上面查下來也有話說,只要糧食能進廠,其他的我一概不管!”
何雨柱心裡暗爽,這波空手套白狼算是玩明白了。
他要的就是李懷德這句話。
把空間物資洗白,最怕的就是資金來源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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