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急紅了眼,一把拽住縮在後面的三大媽楊瑞華,用力把她往前一推。
“你還愣著幹什麼!趕緊給柱子和於莉認錯!”閻埠貴壓著嗓子吼道,手抖得像篩糠。
三大媽這時候也知道自己惹了彌天大禍。平時在院裡嚼嚼舌根就算了,今天碰上何雨柱這種軟硬不吃還捏著把柄的主兒,她是真怕了。
“老閻家的,您磨蹭什麼呢?大家都趕著去上班呢!”劉海中在旁邊端著架子催了一句。
當著全院老小的面,三大媽頂著一張煞白的臉,哆嗦著走到何家正房門口。
她衝著屋簷下的於莉,深深地彎下腰,鞠了一大躬。
“啪!”
三大媽直起身,抬手就在自己右臉上扇了一個脆響的巴掌。
“於莉,柱子,是我嘴賤!是我該打!”三大媽帶著哭腔,連聲道歉,“我昨天不該在水池邊胡咧咧,你們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看著平時喜歡算計、愛嚼舌根的三大媽當眾扇自己巴掌,院裡的街坊面面相覷。大家心裡明鏡似的,老閻家這次是徹底栽了。
於莉站在屋簷下,何雨水站在她身邊,滿臉的不屑。
於莉手裡還端著何雨水剛衝好的麥乳精,熱氣嫋嫋升起。
她看了三大媽一眼,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。沒有順勢說幾句原諒的場面話,也沒有趁機落井下石地罵幾句。
“三大媽,您也是做長輩的,更是做過母親的人。”於莉語氣平淡,沒有起伏,“希望您以後管好自己的嘴,別再給您自己家招災。”
這話輕描淡寫,卻透著股子四平八穩的硬氣,直接把三大媽剩下的話全給堵了回去。
三大媽漲紅了臉,連連點頭,退回了閻埠貴身邊。
閻埠貴這會兒也顧不上心疼自己那點體面了,趕緊弓著腰,衝著何雨柱連連作揖。
“柱子,你放心,我們家以後肯定夾著尾巴做人,絕不再惹是生非。”閻埠貴賠著笑臉,“今天這事,是我們老閻家對不住你們。”
何雨柱看著閻家人灰頭土臉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沒再搭理他們。這規矩,今天算是徹底在院裡立下了。
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大冷天的,該上班的上班,該做飯的做飯。”何雨柱擺了擺手,宣佈大會結束。
接著,他轉身看向易中海和劉海中,客客氣氣地點了個頭:“一大爺,二大爺,今天麻煩兩位主持公道了,謝了。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:“院裡有了規矩,大家才能踏實過日子,這事我該管。”
人群漸漸散開,街坊們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議論,全都是在說老閻家這次丟人丟大發了。
何雨柱轉身準備回屋換衣服上班。
劉海中和許大茂像兩個邀功的護法一樣,一左一右湊了上來。
“柱子,你瞧瞧二大爺今天這幾句話,是不是戳在老閻的肺管子上了?”劉海中揹著手,滿臉紅光地挺著肚子,像打了勝仗的公雞,“對付老閻這種沒有大局觀的,就得嚴肅處理,狠狠剎一剎他的歪風邪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