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接話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劉海中拍了拍桌上的兩瓶蓮花白。
“所以我想著,下週日在院裡擺上三四桌,把咱們院的街坊請一請,女方那邊也來幾位親戚,大家認個門,熱熱鬧鬧地把這個喜事辦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臉上的笑容更熱切了幾分。
“不過這掌勺的人,我可得好好挑,一般廚子我還看不上,手藝差一點,菜做得不好,丟的是我劉海中的臉。”
“我認識的人裡,論廚藝,論身份,論在廠裡的地位,沒人比得上你。”
“所以今天我特意帶著酒過來,請你出山。”
劉海中朝何雨柱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你這個軋鋼廠食堂副主任,親自給我家光齊掌勺。到時候親家一看,嘿,老劉家不光兒子有本事,連請來的廚子都是廠裡的領導,那臉面不就全撐起來了嗎?”
話說得很漂亮。
可何雨柱聽得明白,劉海中不是單純請自己做飯,而是想借自己的身份和手藝,替劉光齊的婚事撐場面。
說得更直白一點,劉海中想讓親家知道,他們劉家雖然住在普通的四合院裡,但也不是沒有人脈、沒有能耐的窮苦人家。
這兩瓶蓮花白,就是定金,也是人情。
劉海中捨得拿來送給他,說明他確實把這場婚禮看得極重。
何雨柱沒有馬上答應,而是伸手端起茶缸,慢慢喝了一口。
劉海中見他沉默,以為他擔心食材,連忙補充道:“柱子,你放心,食材方面不用你操心。現在雖然日子緊,可為了光齊的婚事,我劉海中豁出去了。”
“豬肉、雞、魚,只要選單上寫了,我一定想辦法弄齊。”
“哪怕砸鍋賣鐵,也不能讓你拿著棒子麵給我糊弄親家。咱們要辦,就辦得像樣一點,辦得風光一點!”
說到最後,劉海中的聲音都高了起來。
何雨柱看著他那張紅光滿面的臉,心裡暗暗搖頭。
為了一個即將捲走自己家底的大兒子,劉海中是真捨得下本錢。
不過,這件事對自己來說也沒有壞處。
劉海中這段時間在院裡還算聽話,也一直沒再來找自己的麻煩。如今對方帶著兩瓶蓮花白上門,請自己給兒子辦婚宴,這個面子給出去,既能穩住關係,也能讓劉海中繼續站在自己這邊。
至於食材,劉海中既然承諾自己準備,那就更沒有什麼麻煩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,隨後停住。
“成。”
劉海中一愣,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快。
何雨柱抬頭看著他,語氣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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