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反應很快，抬手按住信封邊緣，順勢往外推了推。
“李廠長，您這就見外了。”
他神色平靜，語氣也很自然。
“來之前，您給的僑匯券和補身體的票子已經夠多了。今天我就是過來搭把手，這規矩不能壞。”
李懷德哈哈一笑，手上又加了幾分力，硬是把信封塞進何雨柱的大衣口袋，還順手拍了兩下。
“上次是我李懷德個人拿出來的，給弟妹補身子的心意。”
李懷德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今天這個不一樣，是我岳父特意交代，專門犒勞你的。”
他說著，抬手指了指前廳。
“老弟，長輩賜，不可辭。你今天在這兒把場面撐住了，以後就是咱們自己人。你要是不收，那就是打老哥我的臉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推就顯得生分了。
何雨柱乾脆鬆開手，任由信封落進口袋，隨後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既然是老首長的心意，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。”
他拍了拍口袋，站直身子。
“往後家裡再有這種場合，您隨時招呼。不管川菜還是魯菜，只要幾位長輩想吃，我都給您安排妥當，絕不掉鏈子。”
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，既收下了人情，也把關係往前推了一步。
李懷德聽得心裡舒坦，笑容更濃。
“敞亮！我就喜歡你這痛快勁兒。”
他一揮手。
“走，我親自送你們出去。”
師徒倆收拾好東西，推著腳踏車跟在李懷德身後，朝大院門口走去。
進來的時候，警衛查證件、核名單，手續一道接著一道。
這會兒出去，李懷德只是衝帶班的警衛隊長點了點頭。
警衛隊長立刻回禮。
兩名背槍的警衛同時立正，抬手敬禮，隨後打開了大門。
馬華推著那輛破飛鴿，跟在何雨柱身後，腳步都有些發飄。
他活了這麼大，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？
直到出了軍區大院，走上外面的大馬路，馬華繃緊的後背才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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