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低著頭，沒有接話。
何雨柱也沒追問捱打的事，只像隨口閒聊似的問道：“對了，你哥辦事，家裡張羅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就那樣。”
“這都沒幾天了，東西置辦齊了嗎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劉光天低著頭，語氣有些發悶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扶著車把說道：“那你們家這幾天有得忙了。酒席、被褥、傢俱，裡裡外外都是事。等婚事辦完，還得幫你哥收拾行李。”
劉光天抬起頭：“收拾什麼行李？”
何雨柱像是沒聽出不對：“出遠門不得收拾行李？”
“誰要出遠門？”
“你哥啊。”
劉光天一下站直了，原本插在袖筒裡的手也抽了出來。
“我哥要去哪兒？”
何雨柱頓了一下，臉上露出幾分疑惑。
“他不是要調去外地嗎？”
劉光天緊緊盯著他：“柱子哥，你聽誰說的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家裡沒人跟我說過。”劉光天的聲音一下急了，“我哥要調去哪兒？”
何雨柱打量著他，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裝的。
“前兩天機械廠來了幾個人，在我們廠吃飯。我上菜的時候聽人提了一嘴，說調動材料都開始辦了。”
“調動材料？”
“好像是。”何雨柱道，“我當時正忙，也沒聽全。”
劉光天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誰說的？”
“你哥那個老丈人吧。”何雨柱皺眉回想了一下，“姓李的那個宣傳科長。”
劉光天的臉色一點點變了。
“他說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這我哪兒記得住？”何雨柱頓了頓，“好像是婚事辦完以後。不過酒桌上的話，也不一定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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