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告訴他了,閻家的錢不能碰,成了不記他的情,砸了能堵著他家門口唸叨好幾年。”
何雨柱收起碗筷,將砂鍋挪到爐邊溫著,回身把於莉肩頭的棉襖攏嚴。
“你把心放進肚子裡,眼下只管吃好睡好,家裡的事有我,院外的破事也進不了咱家的門。”
於莉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端起魚湯繼續喝,耳根被爐火映得發熱。
屋外北風捲著雪沫掠過屋簷,正房裡爐膛通紅,砂鍋仍發出咕嘟聲。
夜裡,於莉睡熟後,何雨柱替她掖嚴被角,閉上眼,把神識沉進了田園空間。
這處空間肉身進不去,全憑意念感知。此時神識探入,只覺一片暖和溼潤,一畝多黑土地已經完成一輪收割,木屋倉庫裡的小麥和稻穀裝得滿滿當當。
成袋的糧食沿牆摞起,空出來的木架上還放著土豆和紅薯,數量足夠何家多年嚼用。
菜地裡的白菜裹著菜心,蘿蔔露出半截青頭,葉片上掛著水珠,隨取隨吃也不用擔心凍壞。
木屋後的豬圈裡,幾十頭豬已經長到三百多斤,擠在食槽邊拱食,尾巴甩得豬圈木欄啪啪響。
神識掃入木屋,掠過角落的幾個樟木箱,水底撈出的金條和珠寶仍封在裡面。
旁邊的油紙包也沒有動過,裡頭收著字畫和舊物,這年月拿出去容易惹麻煩,放在空間裡反倒穩妥。
眼下最值錢的還得是糧食。
外面的人為幾斤棒子麵爭得臉紅脖子粗,劉海中更是花了半輩子的積蓄,去給兒子弄了個鐵飯碗。
神識感應著那一堆堆沉甸甸的麻袋,袋中的糧食乾燥飽滿,倉庫裡聽不見老鼠啃咬,也聞不到返潮的黴味。
有這座倉庫託底,於莉坐月子不缺吃食,孩子落地也餓不著,何家的日子自然不必跟著院裡那些算盤打轉。
意識回到屋中,窗紙被風吹得輕響,於莉翻了個身,手臂碰到他的被角,很快又睡穩了。
何雨柱朝她身邊挪了挪,蓋嚴被子,聽著屋外的風聲睡了過去。
清早,天色灰暗,細碎雪花沿著窗臺往裡撲,院裡的青磚地又蒙上了一層白。
何雨柱輕手輕腳洗漱完,進廚房淘了一把精米,添水放進砂鍋,架到爐子上熬粥。
幾片臘肉切成薄片,鍋裡少放底油,蒜苗下鍋翻炒幾回,肉香便順著煙道飄了出去。
白麵和玉米麵各摻一半,揉成麵糰貼在鍋邊,等粥熬稠,餅子的外殼也烤出了焦殼。
飯菜剛擺上桌,於莉已經穿好衣裳,扶著門框從裡屋出來,坐下後接過了何雨柱遞來的熱粥。
何雨柱把烤得焦香的二合面餅子掰開,又給她夾了些炒得油汪汪的蒜苗臘肉放進碟裡。
“趁熱吃,熬得爛乎,暖暖胃。”
於莉咬了一口餅子,就著熱騰騰的精米粥嚥下,愜意地舒了口氣。
屋中熱氣騰騰,兩人安安穩穩吃著早飯,此時前院閻家也早早亮了燈。
閻家桌上擺著一盆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糊糊,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,閻埠貴三兩口喝完自己碗裡的糊糊,拿手背抹了抹嘴,轉頭看向正在悶頭啃粗麵窩頭的閻解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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