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靜了片刻。
秦淮如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抬手捂住臉，轉身拉開門，快步跑了出去。
後廚裡，馬華正端著一盆切好的白菜，劉嵐站在灶臺邊燒火。
兩人聽到動靜，同時回過頭。
秦淮如哭著跑出三食堂，連頭都沒敢回。
幾個幫廚互相看了一眼，手上的動作全停了。
何雨柱隨後走出辦公室，手裡還端著那隻搪瓷缸子。
他走到案板前，拿勺子敲了敲鍋沿。
“當，當，當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收了回來。
“停一下，都過來。”
馬華趕緊放下菜刀，劉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幾個幫廚也圍了過來。
何雨柱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到劉嵐身上。
“剛才誰把人放進來的？”
劉嵐乾笑了一聲。
“何主任，是我。我看秦淮如以前經常來，想著您倆住一個院，關係也還行，就沒攔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
何雨柱沒有訓她，只把勺子放回鍋邊。
“我今天第一天當這個副主任，有些規矩，必須先說清楚。”
後廚的人站得更直了。
“這裡是三食堂後廚。刀具、火源、食材，全在這兒。出了問題，最後都得算在咱們頭上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出菜口。
“從今天起，除了三食堂內部職工和廠領導，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後廚。”
劉嵐立刻點頭。
“主任說得對。以後誰敢往裡闖，我拿大勺把他攆出去。”
“別光說得好聽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真有人來，你先攔在門外。攔不住，再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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