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將軍？”
何雨柱差點樂了。
劉嵐那張嘴要真能上鎖，軋鋼廠的母豬都能上樹。
不過這話沒必要當面說。
何雨柱臉上不動聲色，只擺了擺手：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
打發走劉嵐，他心情確實不錯。
這活要是做漂亮了，掙的不只是幾塊外快，還能讓他的手藝在軋鋼廠外面掛上號。
往後真有什麼變化，也算給自己多留了一條路。
下午下班，何雨柱哼著小曲，騎著腳踏車回了南鑼鼓巷。
還沒進中院，他便聽見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，中間還夾著鋸木頭的吱啦聲。
動靜不小，比往常熱鬧多了。
何雨柱推車進院，腳步跟著一停。
雷師傅帶來的泥瓦工，已經把正房牆面刷得雪白。朽壞的舊窗框也拆了下來，新換的窗子又齊整又亮堂。
院子中間，張木匠帶著兩個徒弟，正在拼裝傢俱。
刨得光滑的松木板一塊塊接上，雙人床、大衣櫃和梳妝檯已經有了模樣。
夕陽往木料上一照，泛著淡淡的黃光。空氣裡全是新鮮的松木香，連院裡那些灰撲撲的老屋都顯得更舊了。
不上班的、回來早的，幾乎全圍在旁邊看熱鬧。
閻埠貴揹著手，眼鏡都快貼到木料上了。
他一會兒瞧瞧榫卯，一會兒踮腳往何家正房裡看，嘴唇不停動著，也不知道又在算哪筆賬。
賈張氏坐在自家門檻上。
棒梗就站在她旁邊，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張新床。
“奶，我也要新床！”
棒梗又抬手指向旁邊的大衣櫃：“我還要那個櫃子！”
“要什麼要！”
賈張氏往地上啐了一口，臉上的肉都氣得發顫。
“那本來就是咱家的錢！”
她故意拔高嗓門，確保院裡每個人都能聽清。
“黑了心的東西，拿著我賈家的錢給自己長臉，也不怕遭報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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