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領著秦京茹從百貨大樓出來。
秦京茹抱著裝舊衣服的紙袋，跟在他身後，腳步還有些發飄。
暗紅色碎花棉襖穿在身上，暖意貼著後背往上爬。腳下那雙皮面棉鞋又軟又暖，踩在地上半點不硌腳。
她走幾步便低頭看一眼。
再抬頭時，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何雨柱寬闊的後背上。
許大茂昨晚說的那些話，原本還堵在她心裡。可現在有新衣裳穿著，有十塊錢貼身藏著，那點擔憂已經散了大半。
嘴可以騙人。
穿在身上的衣服騙不了人。
“走，吃飯去。”
何雨柱回頭說了一句，跨上腳踏車，朝不遠處的國營飯店騎去。
秦京茹趕緊坐上後座。
到了地方，何雨柱鎖好車，抬腳便往裡走。
秦京茹卻站在門口沒動。
她望著牆上“為人民服務”幾個大字，又聞見裡面飄出來的肉香，腿肚子都有些發緊。
“何……何大哥。”
秦京茹扯了扯他的衣角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要不咱們買兩個饅頭吃吧？這裡面太貴了。”
“來都來了，吃兩個饅頭算怎麼回事？”
何雨柱沒跟她多解釋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秦京茹猶豫一下，只能硬著頭皮跟上。
飯店裡坐了不少人，桌椅碰撞聲、說話聲混在一起，熱氣裡全是飯菜香味。
何雨柱找了張空桌坐下，沖服務員招了招手。
“同志，點菜。”
服務員夾著本子走過來。
“吃什麼？”
何雨柱掃了一眼牆上的選單。
“一個紅燒肉，一個宮保雞丁，再來個白菜豆腐湯，兩碗米飯。”
服務員握筆的手停了一下，抬頭打量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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