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你說秦京茹啊？”
何雨柱扶著車把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？”
秦淮如愣在原地，嗓門一下拔高：“回哪兒去了？”
“秦家村唄，還能回哪兒？”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往前走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“那丫頭說城裡沒意思，非鬧著要回去。我把她送到車站就回來了。”
他瞥了秦淮如一眼。
“怎麼著，你們家親戚去哪兒，我還得先給你交份報告？”
這話一落，賈家婆媳倆全傻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秦淮如脫口而出。
秦京茹有多想嫁進城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那丫頭在鄉下連白麵都吃不上幾回，做夢都想著進城吃商品糧。今天又是下館子，又是買新衣，怎麼可能突然嫌城裡沒意思？
這話拿去糊弄棒梗，棒梗都未必信。
賈張氏更是當場炸了。
她三角眼一瞪，抬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。
“傻柱，你少在這兒放屁！”
“京茹一個黃花大閨女，跟你出去整整一天。現在你自己回來了，人卻沒影了，你一句送走了就想糊弄過去？”
她說著往地上一坐，雙手拍起了大腿。
“老天爺啊！大傢伙快出來看看！”
“食堂副主任欺負鄉下老實姑娘，把人弄沒了還不認賬啊！”
“今天你不把人交出來，再賠五十塊錢，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！我還要去軋鋼廠揭發你，看你這個副主任還能不能當！”
這一嗓子嚎出去，院裡幾扇窗戶全有了動靜。
有人挑開門簾，有人趴到窗邊，連劉海中都披著衣服站到了門口。
何雨柱腳下一勾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腳踏車穩穩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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