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住後院，我家住中院。你這路繞得夠遠啊。”
許大茂抹了一把臉，氣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傻柱！”
“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？”
何雨柱把木盆往窗臺上一磕。
“我在自己家倒洗腳水，誰知道外頭蹲著個人？”
“怎麼著？”
“你這是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，特意跑我這兒沾喜氣來了？”
這句話像是踩中了許大茂的尾巴。
他掙扎著從泥裡爬起來，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。
“傻柱，你少放屁！”
“誰生不了孩子？”
“你給我等著，這事沒完！”
“行，我等著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。
“趕緊滾回後院換衣服。”
“再蹲一會兒，喜氣沒沾著，倒先凍進醫院了。”
冷風往溼透的棉襖裡一灌，許大茂狠狠打了個哆嗦。
上下牙都跟著磕了兩下。
他不敢繼續待下去，只能捂著腦袋，踩著一腳泥水往後院跑。
秦京茹在屋裡早已笑彎了腰。
“當家的，你也太損了。”
“剛才那人真是許大茂？”
“他半夜跑咱家窗戶底下幹什麼？”
何雨柱關上窗戶，重新插好插銷。
“見不得別人過得比他好唄。”
“以後離這人遠點。他肚子裡的壞水，比剛才那盆洗腳水還多。”
秦京茹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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