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滿口答應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嫁進何家才幾天，她算是徹底嚐到城裡幹部家庭的好處了。
白麵饅頭管夠，隔三岔五還能吃上一頓肉。屋裡有新傢俱，爐子燒得暖和，手裡還有零花錢。
這樣的日子，別說秦家村普通人家，就算村幹部家也未必頓頓吃得上。
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。
跟緊何雨柱，把何家的日子過好。誰敢打何家東西的主意，誰就是砸她的飯碗。
何家三口吃得滿嘴油香。
一牆之隔的賈家，卻冷得像個冰窖。
破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。
秦淮如扛著一隻麻袋走進來，裡面裝著十斤棒子麵和五斤紅薯幹。
她今天在雜物庫躲了一下午，下班後才繞去糧站排隊，把接下來幾天的口糧買回來。
李懷德給的十塊錢，只花出去不到兩塊。
剩下的八塊多，早被她疊得整整齊齊，縫進貼身衣服的夾層裡。
這錢見不得光，卻是她往後三個月的保命錢。不到走投無路，她絕不會拿出來。
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，早就餓得肚皮貼後背了。
看見秦淮如進門，她張嘴便罵。
“死哪兒去了？”
“天都黑透了才回來，你是想把我們祖孫幾個活活餓死啊！”
秦淮如把麻袋放到灶臺邊，拍了拍肩上的灰。
“糧站排隊的人多，我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“糧買回來了，我這就熬粥。”
棒梗從桌子底下鑽出來，一把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媽，我不喝粥！”
“我要吃肉！傻柱家吃水煮肉，我都聞見了！”
小當和槐花也跟著圍過來，扯著秦淮如的衣角直喊餓。
秦淮如聽見“傻柱”兩個字，胸口便一陣發堵。
過去何雨柱拎回來的飯盒，棒梗想吃多少吃多少。如今人家娶了媳婦，別說肉，連一根白菜幫子都不會往賈家送。
至於她手裡的錢，更不能拿出來買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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