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理會外面的議論。
“我那時候才多大？”
“家裡連棒子麵都買不起，哪來的三百塊？”
“易中海倒是大方，說錢他先替我墊，以後從我工資裡慢慢扣。”
何雨柱轉頭看向何雨水。
“雨水，你還記不記得，我剛上班那幾年，咱們家一個月能吃幾頓乾的？”
何雨水咬緊牙關。
“一個月最多兩回棒子麵餅。”
“剩下的全是稀糊糊。”
“我哥發了工資，連家門都不進，先去中院找一大爺。他說一大爺替他辦工作欠了錢，得按月還。”
她越說眼睛越紅。
“有一回我想吃塊糖，我哥翻遍全身，就找出兩分錢。”
“那個月的工資，大半都讓一大爺先扣走了！”
何雨柱一巴掌拍在門框上。
啪！
院裡的議論聲頓時小了。
“我剛當學徒工，一個月十四塊五。”
“易中海每月先扣六七塊，逢著補貼、漲工資，還得多拿。”
“從五三年到五七年，整整四年！”
何雨柱盯著一大媽。
“那三百塊，連本帶利，我一分不少，全還清了！”
“一大媽，這事您敢不敢當著全院人的面，說一句沒有？”
一大媽渾身發抖。
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卻沒吐出半個字。
這副樣子，比說什麼都管用。
院裡的議論聲又大了起來。
“看來真收了。”
“辦個學徒工作，收人三百塊，還讓人還四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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