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的苦主是何雨柱。只要他願意出具諒解書，承認易中海只是替長輩保管錢款，雙方屬於內部糾紛，我們郵局就能去派出所說明情況。”
“苦主不追究，我們也願意配合調解。”
“說到底，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楊廠長緩緩靠回椅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放下電話，又撥通了區公安分局的號碼。
“王局，是我，楊衛國。”
“交道口派出所昨天帶走了我們廠的易中海。對，我知道性質不好，我不是替他開脫。”
“可這人是八級鉗工，手上壓著一批重點任務。下週就要交第一批精密件，臨時換人確實來不及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先把材料留在所裡補充核查兩天，別急著往上報？廠裡也抓緊協調受害人，絕不會影響公安辦案。”
楊廠長把軍工任務搬出來，好說歹說，分局那邊總算給了兩天時間。
案件繼續調查。
相關材料暫緩向上報送，等軋鋼廠內部協調結果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楊廠長端起已經涼透的茶，一口灌下去半缸。
現在路已經擺在眼前。
能不能把易中海先保出來，全看何雨柱肯不肯鬆口。
楊廠長按下桌上的電鈴。
秘書很快推門進來。
“去三食堂，把何雨柱叫過來。”
“就說我有重要工作跟他談，讓他馬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秘書轉身離開。
楊廠長重新點上一根菸，眯眼看著窗外的廠房。
手藝再好，也是軋鋼廠的職工。
給點甜頭，再拿生產任務和集體榮譽壓一壓，他不信何雨柱真敢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三食堂後廚熱氣騰騰。
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，大鐵鍋裡的白菜燉粉條咕嘟作響。
馬華握著炒勺站在灶前，額頭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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