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，誰愛待誰待！”
於莉冷冷看了閻埠貴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跟著閻解成進了東廂房。
很快，東廂房裡便響起翻箱倒櫃的動靜。
閻解放卻沒走。
他站在桌邊，胸口不停起伏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轉頭看向裡屋床底的方向。
那裡藏著一隻破瓦壇。
前幾天公安搜查時，曾經把罈子翻出來過。裡面的錢核清了來路，不是贓款，這才原樣放了回去。
五千三百二十塊。
一分不少。
這事如今全院都知道。
閻解放盯著那個方向，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你等著。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，轉身衝出閻家。
砰！
房門被摔得一聲巨響。
閻埠貴根本沒追。
他蹲在地上，把撕碎的賬本一片片撿起來，嘴裡還不停唸叨：
“反了。”
“全都反了！”
“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，一群白眼狼……”
三大媽癱坐在椅子上，用圍裙捂著臉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門外的街坊見沒熱鬧可看，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。
“老閻這輩子，算計來算計去，最後把親兒子全算成仇人了。”
劉海中揹著雙手，擺著管事大爺的架勢往中院走。
說完，他臉上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易中海倒了。
閻埠貴家又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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