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直接倒飛出去兩米多,撞在後頭兩人身上,三個人滾作一團。
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“趕緊滾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幾個盲流看出這人是個練家子,不敢多待,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巷子。
泥地裡,劉光天滿臉是血地抬起頭,看清來人後,整個人愣住了。
何雨柱走到他跟前,輕嘆了口氣,蹲下身子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,想了想,又塞回去,換了一張五塊錢的紙幣,遞到劉光天手裡。
“柱……柱子哥……”
劉光天嘴唇直哆嗦,“上次借你的那二十塊錢……我們兄弟倆還沒報答……”
“拿著吧,五塊錢,省著點花,夠你和你弟吃半個月棒子麵了。”
何雨柱語氣平和,透著幾分寬慰。
劉光天看著手裡的五塊錢,眼淚唰地掉下來了。
劉海中打死他們都不心疼,何雨柱卻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給他們活路。
他死死捏著錢,翻身雙膝跪地,衝著何雨柱重重磕了個頭,額頭砸在凍硬的泥地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“柱子哥!您兩次救命的大恩大德,我劉光天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!”
劉光天聲音嘶啞。
何雨柱伸手把他從泥地裡拉了起來,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土,語氣緩和了不少:
“行了,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,上次出錢救你弟,是知道你們難;這次救你,是看你還算條漢子,沒回院裡給你那個官迷老子磕頭認慫。明天早上八點,去軋鋼廠後勤倉庫找張幹事,提我的名字,我給你安排個卸貨的臨時工,好好幹,以後有轉正的機會。”
劉光天聽到“臨時工”幾個字,渾身劇烈顫抖起來。
在這年頭,哪怕是個臨時工名額,那也得託關係送大禮。
何雨柱輕飄飄一句話,直接把他從地獄拉回了人間。
“謝謝柱子哥!謝謝柱子哥!您的恩情我拿命記著!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,您讓我幹啥我就幹啥!”
劉光天激動得又要往下跪。
“行了,趕緊回去帶你弟看傷吧,別把身體拖垮了。”
何雨柱一把托住他,推起腳踏車,回頭叮囑了一句,“好好過日子,別走歪路。”
說完,這才騎上車出了衚衕。
與此同時,紅星軋鋼廠,後院廢舊雜物庫。
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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