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放下酒碗,揉了揉撐起的肚子,背靠炕櫃歇著。
秦大海仍不放心,拉著兩個兒子繼續唸叨進廠後的規矩,來來回回說的都是少開口,多幹活,別碰公家的東西。
“初六進了城,先去找你們妹夫,路上不許亂跑。”
“見了廠領導把腰挺直,問什麼答什麼,聽見沒有?”
秦滿倉嘴裡答應著,剛想夾最後一根酸菜,筷子便被秦大海敲了回去。
“還有秦淮茹,她要是去找你們,別聽她哭窮,更別揹著柱子借錢借糧。”
“爹,剛才都說三遍了,我又沒喝糊塗。”
“說十遍也得聽著,你那腦子進了城,別叫人拿兩句好話哄走。”
父子三人還在炕邊掰扯,劉氏朝兩個兒媳遞了個眼色。
大兒媳擦乾淨手,走到秦京茹身邊,挽住她的胳膊往炕下帶。
“妹子,吃飽了沒有,嫂子今早給你收拾了紅糖棗兒,放東屋還沒動呢,過去嘗兩顆。”
“嫂子,我肚子都撐圓了,哪還吃得下。”
“棗兒又不佔地方,走吧,媽還有話跟你說。”
秦京茹沒往別處想,穿上棉鞋,跟著母親和兩個嫂子進了東頭那間廂房。
門簾落下,劉氏回手插好門閂。
屋裡沒生爐子,涼氣從窗縫往裡鑽,土炕上鋪著幹稻草編成的席子,大嫂拿了件舊棉襖墊在炕沿。
劉氏把閨女按著坐下,自己搬過矮凳守在對面,從她紅潤的臉蛋一路看到腰腹,半天沒開口。
秦京茹被看得坐不住,扯了扯碎花棉襖的下襬。
“媽,大嫂二嫂,你們把門都插上了,到底要說什麼?”
劉氏朝兩個兒媳看了一眼,掌心隔著棉襖在閨女肚子上拍了拍。
“京茹,你跟媽說句實話,你和柱子結婚也有幾個月了,這肚子怎麼還沒動靜?”
秦京茹耳根發燙,身子往炕裡挪了半尺,趕緊抬手護住小腹。
“媽,您大白天把我拉進屋,就為了問這個?”
“傻閨女,這可不是閒話,這是正經事。”
劉氏把她往身前拉了拉,話裡添了幾分急切。
“柱子是軋鋼廠的幹部,一個月掙六十多塊,人又大方,待你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你看看今兒帶回來的這些東西,全村誰家閨女有你這份體面?”
劉氏說到這裡,又朝她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。
”。了穩坐子日把,半兒一個生抓得越你,人男的樣這是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