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發三個月工資？”
“一分錢不給？”
“還得去掃廁所？”
賈張氏從地上躥了起來。
她指著易中海的鼻子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老易，你安的什麼心！”
“淮如三個月拿不到工資，我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？”
“你這個八級工怎麼當的？連自己徒弟都保不住！”
易中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如今又被賈張氏當著全院人的面指著鼻子罵，他太陽穴突突直跳，臉色青得嚇人。
“賈張氏，你給我閉嘴！”
易中海抬手指著她，氣得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你以為這是丟了兩個零件，寫份檢查就能過去的小事？”
“這是作風問題！”
“要不是我舍下這張老臉，在楊廠長辦公室外站了半個鐘頭，好說歹說替她求情，她這會兒已經被扭送公安，往嚴重了辦了！”
劉海中揹著手站在旁邊。
好不容易逮著擺譜的機會，他把肚子一挺，重重哼了一聲。
“老易這話沒錯。”
“賈張氏，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“廠裡沒把秦淮如開除，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你還想怎麼樣？”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也跟著搭腔。
“掃廁所怎麼了？”
“掃廁所也是勞動，定量糧照樣有，總比丟了工作強。”
“要我說，這就叫平時不注意，出了事才知道後悔。”
何雨柱靠在正房門框上，看著幾個人互相撕扯，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“一大爺說得在理。”
“不就是三個月沒工資嗎？多大點事。”
他越過易中海，看向賈張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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