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眼時，秦京茹已經把早飯擺上桌。
白麵饅頭，熬得黏稠的棒子麵粥。
旁邊還有一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絲，上面滴了幾滴香油。
“當家的，快趁熱吃。”
秦京茹繫著圍裙，把熱水盆往架子上一放。
“洗臉水也給你打好了。”
何雨柱洗漱完，坐到桌前，拿起饅頭咬了一大口。
又呼嚕嚕喝下半碗熱粥，身上頓時暖和起來。
“京茹，今天儘量別往外跑。”
“院裡八成要鬧起來。”
秦京茹眨了眨眼。
“又出啥事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隨口提醒你一句。”
何雨柱夾了筷子鹹菜。
“賈家要是來借錢借糧，就按我教你的辦。”
“先哭窮，再反過來問她們借。”
秦京茹立刻笑了。
“我記著呢。”
“她要說家裡沒糧，我就說咱家也揭不開鍋，讓她先借我五斤棒子麵。”
“她要借錢，我就管她借十塊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“啥叫孺子？”
“誇你聰明。”
秦京茹頓時笑彎了眼。
“那你放心，我今天就在屋裡，哪兒也不去。”
吃完早飯，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。
剛過垂花門，便撞見閻埠貴拎著空網兜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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