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別光耍嘴。麻婆豆腐起鍋，準備走菜。”
晚上七點，招待順利結束。
重機廠的劉廠長吃得額頭冒汗，手裡的筷子卻一直沒放下。
一盆水煮肉片見了底，麻婆豆腐的盤子也被饅頭擦得乾乾淨淨。
臨走前，劉廠長握著李懷德的手，連說了三個“好”。
“李廠長，你們廠裡藏著高人啊！”
“這頓飯，吃得痛快！”
李懷德臉上有光，親自把人送到門外。回來以後，他硬拉著何雨柱喝了兩杯，這才肯放人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食堂。
走到一處沒人的牆角，他心念一動，網兜裡的三個飯盒直接進了神識空間，只留下一個空網兜掛在車把上。
廠門口燈光昏黃。
保衛科副隊長老張正縮著脖子值班，看見何雨柱過來，主動往前迎了兩步。
“何主任，忙到現在才下班？”
“招待剛散。”
何雨柱提起空網兜晃了晃。
“張哥，規矩不能壞。要不要看看？”
老張瞥了一眼一眼能望到底的網兜，笑著擺手。
“空成這樣還看什麼？真翻出東西來，我請你喝酒。”
“那可說準了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從兜裡摸出半包大前門，塞進老張手裡。
“哥幾個站崗受凍，拿去分了。”
老張捏著煙，笑意更濃。
“還是何主任想著兄弟們。路上慢點，衚衕口那段地凍得滑。”
“謝了。”
何雨柱跨上腳踏車，出了廠門。
前世，他天天拎著鋁飯盒過關，保衛科看他的眼神跟看賊差不多。
如今飯菜往空間裡一收，熱氣不散，外面還查不出半點痕跡。
這寶貝，算是真讓他用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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