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賈張氏揮著兩隻手亂撓，秦淮如死死堵著門。幾個年輕人嚷著要進屋搬東西，後面還有人扯著嗓子喊退錢。
何雨柱穩穩坐在條凳上，一顆接一顆地嗑著瓜子。
眼看這幫人咬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拍掉手上的瓜子屑，慢悠悠站了起來。
“行了，都別搶了。”
“就賈大媽這架勢，你們把她拆開賣肉，也榨不出二兩油來。”
院裡響起一陣鬨笑。
賈張氏氣得臉皮直抖，卻沒敢撲上來。
何雨柱壓根沒看她，轉身便朝臺階上的易中海走了過去。
“一大爺，您可是咱們院的主心骨。”
何雨柱笑眯眯地站到他面前。
“這些年，每次給賈家捐錢捐糧，都是您召集全院，拍著胸脯說賈家揭不開鍋。”
“您帶頭號召，大夥兒才跟著掏錢。沒說錯吧？”
易中海心裡一沉。
這話聽著客氣，可刀尖全衝著他來了。
“柱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易中海沉下臉，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。
“我也是看賈家孤兒寡母不容易，才讓大家發揚互幫互助的精神。”
“互幫互助當然沒毛病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聲音忽然拔高。
“可您擔保的這個困難戶，炕洞裡藏著五百多塊錢，遺像後面還壓著金耳環！”
“院裡多少人家連五十塊存款都沒有？人家賈家倒好，一邊守著五百多塊當財主，一邊讓全院勒緊褲腰帶給她家捐糧。”
“您是八級工，見多識廣。您給大夥兒講講，這算什麼？”
何雨柱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
“算不算合夥騙錢？”
易中海腳下一晃，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你放屁！”
他急得連粗口都爆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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