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眼珠子一個勁兒往旁邊躲。
“廠長，我……我當時是鬼迷心竅。”
“何大清跟寡婦跑了，我尋思那錢留給倆孩子……”
“糊塗東西！”
楊廠長壓著嗓子罵了一聲，恨不得抬腳踹過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這兩樣東西一旦認下來，別說我，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！”
易中海脖子一縮，腦袋點得像搗蒜。
“廠長救命！”
“楊廠長，您可得救救我啊！”
門口負責看守的公安探進頭來，皺眉敲了敲鐵門。
“老實點，嚷什麼？”
話音剛落，走廊外有人喊了一聲，說趙所長讓他過去核對匯款底單。
那名公安看了楊廠長一眼，又指了指門上的觀察窗。
“有話趕緊問，別碰嫌疑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
楊廠長應了一聲。
等腳步聲走遠，他立刻俯下身，把聲音壓到最低。
“匯款底單在郵局存著，白紙黑字，賴不掉。”
“你就咬死一口，說那些錢是替何雨柱兄妹保管的。你看他們年紀小，怕他們不懂事，把錢胡亂花了，所以才沒交給他們。”
易中海瞪大眼睛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楊廠長盯著他，繼續交代：
“錢一直存著，原本準備等何雨柱成家時再給。”
“只要你能證明錢沒花在自己身上，這事就有機會往經濟糾紛上靠。廠裡給你處分，你把錢退回去，人還有可能出來。”
易中海拼命點頭，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對，對！”
“我就是替柱子保管的！”
“我怕他年輕，手裡存不住錢！”
“但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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