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著不敢砸,這群婦女的眼珠子卻全滴溜溜轉。
楊瑞華心裡那算盤珠子早就打得劈啪作響:李秀蓮要是真跑了,易家家裡的糧食,還有屋簷底下垛的那些好蜂窩煤,自家可得趕緊下手!
這院裡一幫子餓狼,誰不惦記這塊肥肉?
一會兒要是真亂起來,自己必須得衝在最前頭。
要是下手晚了,好東西全得讓別人搶光,到時候只怕連個煤渣子都撈不著,那可就虧大發了!
見沒人搭理她,聾老太太氣得直跺腳,指著這群街坊破口大罵:“一幫沒良心的白眼狼!老太太我餓得前胸貼後背,你們就忍心幹看著?等小易從裡頭出來,我非讓他挨家挨戶收拾你們!”
婦女們一聽,齊刷刷翻了個白眼。
易中海到時候出來了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,還拿他嚇唬人呢?
大夥兒誰也沒接話,冷笑兩聲,轉身各自散開。
沒人管,老太太只能一屁股坐在易家門前冰冷的青石臺階上。
寒風呼呼往脖子裡灌,她凍得直流清鼻涕,肚子裡雷鳴電閃,硬生生乾熬著,死等軋鋼廠下班。
太陽落山,天色擦黑。
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響過不久,衚衕裡陸續傳來推腳踏車和說話的動靜。
大批工人端著空飯盒回了院。
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,邁著標準的八字步,挺著那個顯眼的大肚子,打著官腔跨進了中院。
他今天特意把中山裝的扣子系得嚴嚴實實,上衣兜裡還插著一支沒墨水的英雄牌鋼筆。
“哎呦!劉海中!你可算回來了!”老太太一看劉海中進院,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掙扎著從臺階上爬起來,一把死死攥住劉海中的袖子,“快!拿錘子把這門給我砸了!李秀蓮那個死心眼的要把我餓死啊!”
劉海中被拽得一愣,趕緊把二大媽喊過來問明情況。
二大媽貼著劉海中耳朵,把李秀蓮從昨天開始就沒露面的事添油加醋一說,劉海中那雙小眼睛頓時亮了!
狂喜!絕對的狂喜!
老易進去了,他正愁找不到好機會在全院豎立他“一大爺”的絕對威信呢。
現在連李秀蓮都跑路了,老太太捱餓,這砸門查房、主持大局的差事,簡直就是老天爺為他量身定做的!
“咳咳!”劉海中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,端起官架子,故意拔高嗓門吼了一嗓子,“光齊媽!去咱家,把我床底下那把大錘拿出來!”
此時,何雨柱剛好推著腳踏車從中院月亮門跨進來。
他剛下班回來,正好撞見這一幕。
他單腳支著地,雙手搭在車把上,也不急著回屋了,就這麼停在原地饒有興致地看起了戲。
秦京茹聽見動靜從屋裡迎出來,正準備接過他手裡的網兜,瞅見劉海中那架勢,湊到他身邊小聲嘀咕:“當家的,這劉胖子還真敢動手砸門啊?”
何雨柱冷哼一聲,“咔噠”一腳把腳踏車梯子打下,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瞅他那德行,咱院這一窩子禽獸,剛鎖門一天就憋不住要抄家了,這要是真知道了李秀蓮跑了,他們今晚就能連夜把易家房子的磚頭都給扒了分乾淨。”
。見聽沒裝假,靜的邊這柱雨何見聽中海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