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得好好謝謝你爹那算計勁兒,省了那三百塊錢沒給你轉正,也讓我少跳了幾年火坑!”
“莉莉,你說啥呢?”閻解成傻眼了。
“我說什麼你聽不懂?”於莉一把打掉他扒著門框的手,聲音拔高。
“你們閻家就是一窩賊!一窩白眼狼!你爹算計一輩子,算計出一個坐牢的老二,又算出一個被開除的老大!”
於莉居高臨下地盯著他:“沒工作,你現在就是個有案底的盲流!沒工資沒口糧,怎麼著?指望我跟你回去喝西北風?指望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接著倒尿盆?”
“閻解成,別做夢了!”於莉斬釘截鐵,字字如刀。
閻解成徹底慌了,伸手就想去拉於莉的袖子:“莉莉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不能這麼狠啊……”
於莉猛地往後一退,眼神厭惡到了極點,彷彿在看一坨垃圾。
“滾!別拿你的髒手碰我!明早八點,帶上戶口本,咱們街道辦門口見,把這婚離了,以後橋歸橋路歸路,我這叫及時止損!”
說完,於莉不留絲毫情面,“砰”地一聲,死死關上了大門,順手在裡頭拉上了粗大的門栓。
木門閉合的悶響,直接砸斷了閻解成最後的一絲念想。
他呆呆地站在風中,看著那扇緊閉的朱漆木門,渾身的力氣全被抽乾了。
半個月前,他還是有媳婦、有工作的閻家長子。
就因為那筆不翼而飛的鉅款,老爹吐血,弟弟坐牢十五年。
自己被開除廠籍,現在連媳婦都要跟他離。
全完了。這回是真塌了。
傍晚時分。
閻解成像一具行屍走肉,喪門星似的晃進了四合院。
一進中院,就撞見劉海中正揹著手,站在那棵老槐樹底下,趾高氣揚地對著空地指手畫腳。
“各家各戶都聽著啊!吃完晚飯別亂跑,咱們院今晚開全院大會!有大事要宣佈!”
劉海中拿足了管事大爺的派頭,官腔拿捏得死死的,嗓門喊得震天響。
何雨柱正挑著門簾倒洗臉水,看著院裡這一幕,直接嗤笑出聲。
擱在以前,這種滿院吆喝跑腿的破事,哪輪得著他二大爺親自出馬?
只要他一瞪眼,光天、光福那哥倆早挨家挨戶去敲門了。
如今倒好,那倆兒子受夠了棍棒教育,跑了個一乾二淨。
偌大個家連個使喚的乾兒子都沒有。
堂堂二大爺沒了使喚的人,只能自己腆著個大肚子出來乾嚎。
看著劉海中這副底子都漏光了、還非要強行裝杯的官迷嘴臉,再瞥一眼旁邊如喪家之犬般的閻解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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