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手忙腳亂地接住,捏著那熱乎乎的饅頭,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現在他們兄弟落了難,只有柱子哥在幫他們。
“何主任,柱子哥!您的大恩大德,我劉光天這輩子忘不了!以後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劉光天連鞠躬,眼神里那股兇狠勁兒藏都藏不住。
何雨柱撇嘴,沒接這奉承話,只是湊近了一步,壓低聲音。
“光天啊,幹活賣點力,臨時工也能熬成正式工,等你有了底氣,到時候再回大院看的時候,好好給你那個想當官的親爹,“盡、盡、孝”。”
盡孝兩個字,咬得極重。
劉光天抬起頭,迎上何雨柱的目光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劉光天狠狠點了點頭:“您放心,我爹那份孝心,我跟我弟早就給他備足了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就走。
兩個饅頭,幾張糧票,養一條反咬主人的惡犬。
劉海中,你這下半輩子有得受了。
入夜,九十五號院後院。
劉海中家這幾天簡直成了人間煉獄。
二大媽連著伺候了聾老太太好幾天,整個人憔悴了一圈,頭髮一把地掉。
這老太根本不把他們當人使喚。
白天劉海中為了省錢,沒給聾老太太買肉,只糊弄了一碗棒子麵粥和一碟鹹菜絲。
聾老太太當場就摔了碗,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罵他是不孝的絕戶。
劉海中為了維護“道德標兵”的名聲,硬是咬著後槽牙忍了。
到了大半夜,外頭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幾度。
劉家屋裡為了老太太,把火炕燒得極旺,熱氣騰騰。
劉海中和二大媽睡在火炕這頭,聾老太太睡在那頭。
聾老太太半夜醒了,肚子裡咕嚕作響,白天的氣全湧了上來。
她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,看著睡得打呼嚕的劉海中,咧嘴露出個陰毒的冷笑。
她不起身,也不叫人拿夜壺。
老太太直接拽開褲腰帶,撅起乾癟的屁股,對著身下嶄新的蘆葦蓆子,直接排洩出來。
熱炕頭溫度高,那股味道不到半分鐘就瀰漫了整個正房。
濃烈、腐臭、中人慾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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