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雞肉只剩下幾塊。
算著時候，許大茂也該回來了。
院門那邊響起腳步聲，鞋底擦過青磚，穿過前院和中院，直奔後院而去。
沒一會兒，雞籠前傳來許大茂的聲音。
“唉？娥子，咱家雞怎麼少了一隻？”
婁曉娥躺在屋裡，嗓子發虛，還帶著病氣。
“什麼少了一隻？”
許大茂扒開雞籠，扭頭衝屋裡喊。
“雞啊！原先兩隻雞，現在就剩一隻了！”
婁曉娥咳了兩聲。
“我哪知道，今兒渾身不得勁，一直躺屋裡呢。”
許大茂扒著門框，又問了一句。
“你一天沒出去？”
“去過一趟廁所，別的時候都在屋裡，雞籠我哪顧得上看。”
後院安靜了一陣，緊跟著便是雞籠被翻動的響聲。
許大茂把籠門來回查了兩遍，直起身就罵。
“誰他媽乾的？”
“哪個缺德玩意兒偷了我家的雞！”
他叉著腰站在院裡，額頭青筋直跳，嗓門一下傳過了月亮門。
“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雞！讓我逮著偷雞的，非扒了他的皮不可！”
何雨柱筷子尖碰在碗沿上，響了一聲。
該來的，還是來了。
後院很快鬧騰起來，木箱拖在地上，雜物翻的滿處都是。
許大茂從雞籠摸到牆根，又順著後院往中院找，嘴裡罵個沒完，瞧見誰家鍋灶都要伸頭聞兩下。
賈家屋裡，秦淮如把棒子麵糊糊端上了桌。
“棒梗，小當，槐花，吃飯了。”
小當和槐花坐到桌邊，瞅了眼碗裡的糊糊，又互相看了看，誰也沒動筷子。
棒梗縮在裡屋，門簾都沒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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